【神经。】

秦以漾也没理会宋伽风的反常,笑眯眯对律师道:

“里昂先生,听说你第一任妻子就是一位聋哑人,警方说她是自杀,但有人说她是被你杀死的,是吗?”

此言一说出口,大家脸上表情各异。

沈庆山同安柔道,“哪有人这么问话的?”

安柔点头,“是啊,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真是这个律师杀的,难道他还能当众承认吗?”

就在这时,就听律师开口道:“没错,就是我杀的。”

沈庆山&安柔:“?”

其他人也一脸惊愕,“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杀了我的第一任妻子。我不喜欢她,她是一个又聋又哑,怎么配得上我?”

律师知道,这不该说。

可他像是得了疯病,控制不住他的嘴巴。

“我娶她,只是为了她家里的钱,她是家里的独女,她家里人都死了,如果她也死了,那她的钱就是我的了。”

秦以漾一脸怀疑,“不可能吧,警方明明说她是自杀的。”

“那是因为我在杀她之前,做了周密的计划。”律师详细说着他杀人的准备工作。

他眼底浮出红血丝,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企图控制自己不要再说下去

但没有办法,他如同一个疯子。

得意洋洋炫耀着他杀人的过程。

“最后,我把她推下了悬崖。”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后脊攀上了凉意。

只有秦以漾神情自若。

她指着一旁的小男孩问律师,“那你刚才亲眼看到小哑巴推他了?”

“当然不是。”

“是他自己摔的,怕他爸爸妈妈惩罚他,装成被推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