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显然是当场打了安柔和沈颜的脸。
薄明泽听不下去了,委婉提醒,“沈爷爷,我们这边正在直播。”
老爷子冷笑一声,“你就是薄家那个大儿子?”
“正是晚辈。”
“我这个老家伙可担不起你自称的晚辈!”老爷子冷淡,“当年薄家家道中落,险些破产,是秦家注资,帮你家度过了难关,你两家也结成了儿女亲家。”
“可前不久,秦家面临破产危机,我都听到消息了,可薄家非但没有帮忙,甚至还落井下石,抛下了未婚妻,和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参加了什么婚姻模拟综艺!”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当年你们薄家老爷子也是一个痴情种,怎么到了你们这辈,都成了猪狗不如的东西!”
沈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一个儒雅温和的人,但自从妻子去世后,脾气越发暴躁。
平等地想要创死每一个负心薄幸的人。
薄明泽被说得哑口无言。
沈庆山不由得打断,“父亲,您怎么能这么说晚辈呢?”
“我没说你是吧,尽是些无媒苟合的东西。”沈老爷子骂道,“我的话就放在这里,除非我死了,不然安柔休想进我沈家的大门,就老老实实当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罢了。”
老爷子一顿输出后,便挂断了电话。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
沈照南自然是不会跪下道歉的。
而那些雇来的大姨见事情不对,生怕自己惹上麻烦。
打扮得最时尚的盘头大姨一边拿手机,一边道:“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是有人拉了一个群,让我们来演戏的!对不住啊小宝……啊不是,路特助。”
说着,她在组织他们来的群里发消息,让群主报销他们的来回路费。
“叮咚——”
消息发过去后,沈照南的手机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