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道,“阿弥陀佛,秦以漾你疯了,狗是人类的好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秦以漾听了一笑,“你们坚持认为这狗吃了毒药,可见它总是要死的,怎么怪我残忍?”
“那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秦以漾耸肩,“昨天薄明泽误食了商陆,你们急匆匆把他送去洗胃,如今怎么没人送这只狗去洗胃?对了,薄太太,你怎么没哭,昨天薄明泽晕倒后你可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呢。”
薄太太急了,“这狗和人能比吗?”
“哦?”秦以漾歪头,手指托腮疑惑道,“可您不是说,狗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吗。你好朋友好死了,你不哭?”
“……”
薄太太张着嘴巴说不出来话,全然被绕了进去。
秦家人笑出了声。
尴尬的气氛中,安柔出声道,“这样吧,不如等这只狗死了,我们再动手。”
秦以漾扫了一眼安柔,笑容明媚,“安阿姨最是温柔敦厚,怎么也有这辣手无情的时候?”
一旁的陆多多察觉要素,眼睛一亮!
“这不是滴血认亲时骂安陵容的台词吗!”
他指着安柔,恍然大悟,“原来安阿姨的安,是安陵容的安啊!”
众人:“! ”
安柔闻言,更是用力咬住了后牙。
这个熊孩子竟然把她比作畏缩自卑、歹毒偏狭的安陵容?!
沈庆山护妻心切,瞪了眼秦以漾,“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你说要破开狗肚子的,现在又说别人狠毒?”
“你们都是笨蛋吗?”
不等秦以漾说话,陆多多鼓着腮帮子,看向了几个大人,认真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