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你刚才在外面看没看到一个女……”薄灿阳想要问什么,却被从楼上走下来的母亲严肃打断,“早恋?”

兄弟的和谐气氛荡然无存。

薄明泽连忙解释,“不是,我和小灿开玩笑的。”

“小泽,你不用帮你弟弟遮掩。”薄母心情不佳,“薄灿阳你看看你的成绩,你要是有你哥一半聪明,我也不会被其他太太嘲笑,你能不能少玩点游戏,我不图你像你哥那么优秀,但至少不应该给我丢人!”

薄灿阳似乎习惯了母亲的责备,吊儿郎当地回到房间,直到晚饭也没出来。

薄明泽想劝母亲,但母亲却笑盈盈走过来,“小泽都瘦了,妈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快洗手吃饭了。”

薄明泽应声,随手也不知道把那封信放在了哪里,可能是夹在了书里,也或许是扔进了垃圾桶。

总之,他没有拆开。

虽然他没有拆开,但是或多或少也猜到了那是一个情书。

回忆戛然而止,只见秦以漾走过来,拿着体温计给了他的前额一枪。

然后她眉头拧成了波浪,嘀咕道:“温度正常啊,怎么说胡话呢?”

“吱呀。”

开门声从身后响起,是薄灿阳走了进来。

金色的头发如同顶着炫目的阳光,手中还拿着早餐,扬唇笑道:“秦以漾,听你哥说你在这,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他声音一顿,看到房间里距离亲密的二人后收起了笑容, “哥,你醒了。”

秦以漾只听到了前半句。

她摸摸肚子,刚好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