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安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措辞,自己可以保证说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操控他,如果口头上不够让左听寒放心,可以签字为证。

他需要让左听寒相信自己对他绝无恶意,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庞晋开了门,唐玉安走了进去。

左听寒以为来的还是治疗师,有些烦躁地说:“我说过了,我不同意。”

唐玉安调整好语气,说道:“是我,我回来了。”

左听寒猛地转过头来,看到他的脸时愣了两秒,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要给唐玉安倒水。

唐玉安:……

你才是病人,你不要乱动好不好!

在左听寒的坚持下,唐玉安坐在了床边。

两人对视了几秒,是左听寒先开的口:“我听说,你出任务去了。”

显然,庞晋他们没有把具体的信息告知他,唐玉安也没必要在事情都过去之后再添麻烦,只是简单地说任务结束,自己现在回来了。

左听寒点点头,忽然皱眉,倾身看他下巴上的一道擦伤:“这里怎么了?”

“没事,大清早起床没看清路摔了一跤……”

左听寒现在一点也不像个病人,不厌其烦地问消过毒了吗,痛不痛,要不要叫医师来。

唐玉安被他问的有点心烦意乱,打断他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你的事。”

左听寒立刻收了声,像只被切了喉咙的鸟。

许久,他用发涩的声音保证道:“我发誓,我绝不会道德绑架你逼着你同意这样的方案,我不会成为你的麻烦,甚至妄想让你做我的主人,我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