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啊,你记得真清楚,就是这句台词,写的真好,我很喜欢,就是这句台词……”
已经有半分钟没有感受到面前的人呼吸了,唐玉安觉得双腿有些麻木,站起来时差点摔倒,幸好警务人员及时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你还是个伤员呢,我这就给你喊医生……”
生命值已经掉到了四十,唐玉安其实早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全凭一口气吊在这里。
现在于辽已经走了,他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再也无法维持住正常的样子。
他只记得,周围的景物开始旋转,他没有摔在地上,有人接住了他,开始大喊大叫。
我真的好累,他想,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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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朗星赶到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了。
于辽的尸体有谢存带着专人处理不用他操心,他来到了唐玉安的病床前。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像是堪堪拢起来的薄雪。
他想说抱歉,这么久才找到你,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但人还没醒他说了也是无用,便把话咽了回去,转身和治疗师确认唐玉安的状况。
好在治疗师说只是皮外伤,可以慢慢恢复。
“你等他醒了可要好好跟他做做思想工作,不听医嘱怎么能行呢?我都同他说过了要静养静养,结果倒好,我一个没留神,他就自己爬了几十层楼,要是以后也这个样子,那还了得?”
不论治疗师说什么,魏朗星都点头应下,答应会把人看好。
治疗师交代完,才反应过来:“对了,你说你是他的队长,那他对象哪去了,真把他丢在这里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