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辽像个被扎了口的皮球,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半晌,他的耳朵慢慢爬上了红色,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那……那你,亲……亲了吗?”
唐玉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问出口的。
一个人不清醒也就算了,难道自己也不清醒吗?
就像醉酒的人说的胡话不作数一样,若是他答应了,那他成什么了?
“当然没有!”
唐玉安忿忿道:“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于辽想要解释,却一想到自己干了些什么事就变得笨嘴拙舌:“我只是……只是,我有毛病,对,我脑子有病,你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唐玉安本就没生气,听他这么说又有点想笑,便决定再逗逗他。
“还不止呢,我说不亲,你就当着我的面开始换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当人体模特呢。”
于辽常年健身,别的不说,对自己一身的肌肉还是很自信的。
但此刻,他却只觉得无地自容,希望墙面能裂开一个缝让他钻进去。
面壁思过了几秒,他干巴巴地重复了几遍,说自己有毛病别让唐玉安跟他计较。
唐玉安不明白他为什么道歉:“这有什么,脱衣服被我看到损失的是你啊。”
他的逻辑很简单,自己看一眼不会怎么样,但于辽可能会因为这种丢脸面的事留下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