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辽的了解中,唐玉安是个非常安静的人,不但自己从不发火,别人的怒气也很难在他身上发泄出来。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那些声音听,灭火器在后面高兴地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唐玉安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别给自己抬身价,”于辽一点情面也不给它留,“他可不是你能比的。”
灭火器切了一声,自命不凡地说人类永远无法理解它的伟大。
于辽心情很好地不跟他计较,哼着睡眠曲的小调,驾轻就熟地到达了目的地。
唐玉安很轻,因为车里很暖和,他睡熟后也变得热乎乎的,于辽抱着他,那热气就传了过来。
虽然知道唐玉安没有喷香水,但于辽就是觉得他身上有一种香味,很难形容,既非花香也非果香,更像是一种淡淡的暖风的味道。
于辽托着他的后背和膝弯,怀里的人没有骨头一般贴着他,他觉得那香气直往他的鼻子里钻,留在他的衣服上,沾在他的皮肤上,浸入他的血肉中,像唐玉安这个人一样,一旦沾染就戒不掉了。
他慢悠悠地走进屋,拖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把人放下。
他为唐玉安拉上被子,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
然后,唐玉安回应了他,抓住了他的衣袖。
这时,他才知道唐玉安这么怕黑。
没关系,于辽默默说道,我不会丢下你的。
一夜无眠。
唐玉安不知道有人像门神一样在他床边守了一夜,有了小夜灯,他连着两个晚上都睡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