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他好不了的,情况每天都在加重,他能感觉到。
那些人不会相信他的,会认为他在装疯逃避责任。
而且,他向宜心药业保证过不把他们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他可能没有多长时间好活了,他不想在监狱里渡过。
夜晚小巷里没有其他人,他清理好痕迹,把尸体放进后备箱,一路开出了城镇,准备丢入湖中。
可是,在他拖到湖边的时候,死去的人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他知道是幻听,但他就是没办法不被影响。
“你死定了,”上司满脸血迹,眼球凸出,恶毒地说:“接下来的每一天,你都会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直到死亡,于辽,你还是输了。”
尸体发出刺耳的大笑,汩汩的血液从口鼻冒了出来。
紧张的感觉褪去,于辽似乎又找到了当初拔刀时的状态。
上司压榨了他这么久,死了竟也不让他安生。
输了那么多回,他只想赢哪怕一次,别让自己走的时候太过丢脸。
他并非怒不可遏,只是想争一口气。
这可是你自找的。
于是,他重新拿出了那把擦洗干净的小刀,把上司的头颅割了下来。
他拽着他的头发,把头颅拎在空中,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我要让你看着,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要风光快乐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