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路况能查询到的信息很少,他知道这样没有目的的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他不能停下,他一旦停下,可能就会永远错过再见到唐玉安的机会。

如果找不到,如果找不到……

谢存猛敲他的车窗:“我跟你说话呢!”

他本来还只是随机地把自己无处发泄的怒火倾泻在左听寒身上,但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火气真的窜了上来。

花言巧语惯了,他知道如何讨人欢心,自然也知道说什么话最能伤人。

“难道这件事不是因你而起吗,你现在甩脸色在给谁看呢?”谢存颇有些恶毒地说:“如果不是你不长眼睛撞了人,唐玉安会留在那里?”

其实这中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就算没有车祸于辽也可能会进行其他谋划,不能全怪在左听寒头上。

但谢存现在需要一个能让他责难的对象,于辽不见踪影,他就把矛头指向了左听寒。

而且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不对,他就是这么一个随心所欲的人,挥金如土,游戏人间,根本没有人能约束他。

在他生气恼怒时,身边的一切人和事物都要平等地遭受他的指责。

只要能怪罪他人,他很少从自己的身上找问题。

他瞪着左听寒,两人互不相让。

最后还是魏朗星打断了他们的交锋,队伍好歹也组建了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作为队长严肃地发号施令。

“现在不能内讧,你们有力气,留着等到见到于辽的时候。”

越是紧急的时刻越不能自乱阵脚,即使再六神无主,他也必须做那个主持大局的人。

“你们几个分头行动,寻找任何可能留下的痕迹,我已经联系了庞晋,支援马上就来。”

谢存这次没有反驳他的安排,只是问:“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