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他说,“其实我不在意这些。”

伤痕又妨碍不到他完成任务,所以他无所谓。

于辽帮他整理好衣袖,似乎有些恋恋不舍:“你怎么样都是最好的,但看到这痕迹,我会伤心。”

他已经清楚如何与唐玉安沟通了,只要把重点从他身上移开,他就能立刻体谅。

小神仙对任何人都怀着一种宽厚的悲悯,但独独看不见他自己。

他忍住想要亲吻那泛红的指节的冲动,把一切多余的声音屏蔽。

小神仙唯一的不幸,可能就是遇到自己这个思想不正常的人了,想用黄金打造的笼子把他锁在人间。

不过这笼子可以造得大一点,只要他不在意,就和宫殿没有区别了。

“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我就在旁边。”

于辽说话的时候,每个字都说得非常仔细,像是反复咀嚼过的。

如同一个郑重的承诺。

唐玉安心中微动,如果于辽没有因为事故染上重病的话,应该是个很有责任心很努力生活的人。

于辽抬头看他,他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这话说出口了。

于辽冲他一笑:“真的吗,你这语气听上去是要给我升职。”

最好能从朋友往上升一升。

他没把话说明白,唐玉安以为他在谈工作。

一想到郑直对于辽的所作所为,他就感到愤愤不平,如果没有成绩的置换,于辽便会拥有另一种崭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