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辽定神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不行,要省着点。”

成吧,还挺节俭。

唐玉安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于辽忙前忙后。

起初刷锅碗时还比较正常,但之后连扫三遍地就有些不对了。

这样还不够,于辽还用抹布一点一点将地上和桌上的污渍擦拭干净,神经质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明显是有较为严重的强迫症。

做完这一切,他又看着唐玉安吞吞吐吐。

唐玉安:?

难道我也是什么需要处理的垃圾吗?那样正好,赶紧把自己丢出去。

“有话就说。”

于辽问,能不能给他擦一下手。

若说唐玉安不注重卫生他定要反驳,这双手明明洗过了,一点灰尘都没留,怎么说也达不到碍眼的地步。

不过和于辽泡的都有些发白的手指相比,确实工序少了些。

唐玉安有点怕于辽掏出一个钢丝球使劲搓他的手,但更怕如果不答应会让这个追求极致的家伙把他的手剁下来洗。

“好吧,”他心一横将手伸了过去,“那你轻点。”

于辽点点头,不过没拿钢丝球,而是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捧起他的手细细擦拭。

轻轻擦干水珠,动作柔和得好像他的手是什么易碎品。

他边擦边说:“我妈过世得早,但她曾经跟我说的一句话我记得特别清楚——手是人的第二张脸,一定要干干净净的。”

但他后来发现,很多人不这么想。

手伸得太长,是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