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朗星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
饭后,唐玉安说想要回房歇一会儿,魏朗星先是和庞晋汇报了一下今天的进展,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边带着电子鼓点的音乐声震得他头疼,谢存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说姓魏的,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确啊?我都在这儿蹲了好几个小时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谢存有些气闷,连队长都懒得叫了。
本来魏朗星说什么发现了新线索,有个姓许的商人曾经接触过宜心药业,但最近失踪了,近两天有人在酒吧见到了他,魏朗星便让自己来探探底,最好能直接把人抓住。
谢存不喜欢被使唤,但魏朗星只反问了一句“你难道要让我去”,就让他哑火了。
就魏朗星这种坐如钟站如松的家伙,刚进去恐怕就要被当成巡查的了。
也罢,为了赶紧抓到该死的向唐玉安出手的人,他就牺牲这么一回,用他夜店小王子的伪装钓鱼执法。
只是,他来了之后才发现这里比他习惯去的几个地方低了不只一个档次,不但调酒的黑着个脸,就连桌子都是油腻腻的。
谢存有种一夜之间从富商变成破落户的感觉,只好随便点了杯酒,坐在角落里观望。
忍了许久,连根毛都没看见。
早知道不来了,唐玉安今天就要进行催眠治疗了,如果不是自己被绊住了,还能轮得到魏朗星陪他?
越想越气,他在电话里一通发泄,质疑魏朗星的消息来源。
魏朗星只说让他有耐心,谢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脚踢开在地上耍酒疯的醉汉:“说得轻巧,需要留在这破地方的又不是你。”
与他的气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魏朗星明显能听出愉悦的音色。
“对了,玉安让我跟你说,祝你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