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但年轻时的那股气让他脑子一热接下来了。
混了这么多年,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至于郑直的背景?几个商人罢了,没什么得罪不起的,事情捅大了担心的是他们才对。
谢存不合时宜地插话:“这么说,于辽被枪打岂不是一种走运?”
若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发现当年的真相。
只要保障局秉公处理,于辽至少连升三级。
唐玉安制止了他:“别这么说。”
他不喜欢美化痛苦,觉得那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他看了一眼于辽紧闭的房门:“他……不会想不开吧?”
谢存:“怕什么,他就算自杀也死不了,刚一割腕就愈合了,跟闹着玩切水果似的……”
唐玉安皱着眉“啧”了一声,他才悻悻地不说话了。
魏朗星先去敲了半天门,一点回应也没有。
谢存什么事都要凑个热闹,在房门外喊:“大兄弟,别闷着了,我带你去喝酒消愁,顺便庆祝你升职怎么样?我知道个地方,俊男靓女可多了……”
魏朗星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拖开了,不再让他荼毒别人的思想。
见他们都吃了闭门羹,唐玉安本想给于辽一些独处的时间,但屋里突然穿来的玻璃碎裂的声音让他心里一紧。
他当即跑上前敲了两下:“于辽,是我,你能把门打开吗?”
“他现在谁都不理,别白费力气了。”谢存往沙发上一躺,“让他砸点东西发泄一下也好……”
话音未落,门开了。
谢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