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刀又显得毫不留情,如果不是自己左听寒可能就栽在那里了……

或许,那人对左听寒的心理也是矛盾的吧,一方面觉得他和自己妹妹的死有直接关系,一方面又知道不该怪罪于他。

只是这警报一出,唐玉安不知道该如何圆这个故事。

如果说了实话,势必要将黑衣人的身份抖出来,如果瞎编一个故事……他倒是能做到,但没提前和左听寒对口供他不敢乱讲。

斟酌再三,他决定采取拖延大法——

他靠在枕头上皱起眉头:“对不起,我头有点疼,记忆有些混乱,实在想不起来了。”

这出戏十分蹩脚,但观众完全买单。

魏朗星呼吸一滞,现出做错事的神色:“抱歉,你还病着,我却缠着你问问题……”

唐玉安倒也没想反客为主得如此彻底,他打算先探探口风:“左听寒是怎么说的?”

“他告诉我,你们碰到了一个实力强劲的戴面具的陌生人,看穿着可能是‘影子’组织的成员,出手伤了他后离开了,没有取人性命或许代表着一种威慑,我已经上报了。而且我推测,举报的可能是路过的有秘密任务的成员或者是提前知道行动的卧底,总之还是谢谢那个人,让救援还算来得及时。”

他简直不敢想如果一直拖下去,唐玉安病得那么重会发生什么。

“‘影子’组织?”

“就是先前抓走左听寒的秘密地下组织,与很多违法犯罪活动都有牵扯,我们一直在试图寻找它的行踪但困难重重。”

看来左听寒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背锅对象,总之一切不好解释的事,都丢给这个神秘组织就行了。

也不知道那些违法犯罪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嫁接的。

唐玉安附和:“应该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