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个世界,他每日疲于奔命,受伤更是家常便饭,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处理流程。
他检查了一下绑好的绷带,收起治疗箱:“我叫唐玉安。”
王文满脑子都是他刚刚说的“久病成医”四个字,刚才逆着阳光有些刺眼没看清楚,现在定睛一看他清秀的脸上确实萦绕着一股病气,虽然有意用笑容遮掩但仍有些神色恹恹的。
像是被霜打了的小苗,仍然坚强地挺着身子但实际上已经摇摇欲坠了。
一开始注意到的是那似乎因为常年不见光养成的苍白皮肤和精致的五官,王文还以为他是家里娇养出来的小少爷,但如今看他老旧的外套与显然没有精心打理,微微卷曲的头发,王文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唐玉安应该不是靠家里的关系进来的,他之前的生活条件或许不好,还因为某种原因经常受伤。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开始脑补血淋淋的伤口出现在唐玉安瓷白肌肤上的样子。
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受得了疼的人,或许他的生长环境很不好。
他脑补的对象丝毫不知道对方几个瞬间就将自己想象成了一棵可可怜怜的小白菜,他正全神贯注盯着魏朗星看。
精神力化作的刀刃在触碰房屋周围时被迅速弹了出来,力道之大让魏朗星心惊。
并不是他无法用强势的方式平息这场波动,只是屋子里的人显然已经完全失控了,正毫无保留的让自己的精神力倾泻而出,完全不顾是否会抽干自己。
再这么下去,容易出事。
他转身往回走了几步,从王文那里拿来了探测仪,上面纷杂的数据简直毫无章法。
这波动与收录的任何类型都不同。
就在这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窗玻璃被震成了碎片飞溅开来,他条件反射地拉着一旁的唐玉安后退了几步。
“怎么样,没划到你吧?”
他焦急地问道,却看见唐玉安的另一只手被王文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