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逆川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好转了起来,随着每日的汤药逐渐减量,他偶尔也可以下床活动活动、伸展筋骨。
脑子也感觉清明多了,思考东西也没有前些时日那样费劲了,眼看一切都在变好,唯独记忆,而且,更糟的是,似乎随着神志越来越清醒,过去的记忆反倒越来越模糊。
那一段他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记忆,就像梦魇一般缠着他。
偶尔在睡梦中,闻逆川可以洞悉出一些记忆碎片,亦或是循环在大病起初那个“梦中上花轿”的场景。
但这些所谓的记忆线索对于他来说终究还是太零碎了,所能获取的信息也太少了,不仅让他无法还原出事情的原貌,还徒增了他的疑惑和烦恼。
如此又过了两日,终于到了他们搬营地的日子。
闻逆川原本以为搬离帐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谁料,前后只用了半天的时间,谈煊把他和他的两大袋包袱搬去了一个装修精致的院子去了。
当他推开院子内的房门时,更是被里头的东西惊了惊。
光是站在门外看,就知道这房子有多宽敞,正欲抬脚跨进去,下一秒,他又悻悻地把脚收了回来,看向谈煊。
“将军,这房子当真是给我准备的?”闻逆川的语气带着疑惑,毕竟,在当下的他看来,谈煊作为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没必要去巴结他一个小草根。
“自然,”谈煊说着,冲他扬了扬下巴,又说,“不进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