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将军,我不知你处于什么目的要把我拦在外面,但我是朝廷派过来的收越城及其周边属地的,你最好还是把城门打开、把人质也放了,不然,等我亲自踹开城门的时候,我就把你的头颅砍下来,提去见圣上了。”谈忠语气十分坚决,完全没有商量余地,就在这个傍晚,他志在必得,一定要拿下越城。
被挑衅过的吴将军十分恼怒,但他也只能克制,咬着牙不多说一句话,正欲下令让城墙上的弓箭手准备放箭。
就在这时,穿着一身夜行服,把头面都包得严严实实的谈煊来了。
吴将军知道那就是谈煊,他曾经见过谈煊如此打扮,于是,他又收回了要放箭的手势,默默地立在了谈煊的身后。
谈忠在城墙之下看着一个蒙面人走到了吴将军的前头,心中不免疑惑,但他下意识认为,那是南面某些门派的教主,控制了吴将军罢了,不足为奇。
于是,谈忠便放肆地从蒙着面的谈煊喊话:“想必你就是那个怂恿吴将军与朝廷对着干的人吧,你最好束手就擒,我尚且留你一个全尸。”
谈煊双手背在身后,安静地听他说完,而后,他缓缓走向前去,垂眼打量着谈忠和他身后的人马。
放眼望过去,他先是注意到谈忠带的兵少了,其次,他并没有看见闻逆川。
或者说,单从谈忠方才说的话来看,他们似乎也还不知道谈煊和闻逆川蛰伏在越城的事。
或许,闻逆川只是计划失败了,并没有被谈忠抓到了,思及此,谈煊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如今兵临城下,即便不是最好的结果,但就从谈忠身后的人马来看,胜算还是有的。
短暂地衡量过后,随着谈煊一个手势,城墙上的弓箭手瞬间拉满了弓。
没等谈忠他们反应,万千支箭在一瞬间飞跃而出,如同漫天飞羽一般朝着他射过去。
“掩护!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