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逆川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佯装随意地问道:“怀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些时候就知道了。”谈煊如实回答。
果然。
闻逆川抿了抿干涩地唇,他知道这个话题应当终止了,可嘴上还是比脑子快一步地问道:“因为什么知道的?”
“我以帐篷失火而假死脱身,只留了赵勇在原本的营地,之后赵勇在南面同我汇合,把那时候的情形告诉了我,我便大概有了猜测……然后便是昨夜,阿忠奋不顾身地冲上来,寻我而去,也正好应证了我先前的猜测。”谈煊语气淡淡地回答道。
谈煊的回答与闻逆川猜测的相去无几,听罢,他垂了垂眼,可还没等他开口,谈煊却反问道:“倒是小川你,好似比我更早要知道,所以,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问题一时让闻逆川回答不上来,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了。
“不记得了,总之,是还在京城的时候。”闻逆川敷衍地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了。
谈煊随即放开了他,径直走向帐篷内的矮桌前,上面摆放着一张同之前议事时候一样的地图,许是方便谈煊自己查看的。
只见谈煊走过去后,回头冲闻逆川招了招手,道:“小川,过来,你方才说的埋伏,要在哪里才是最合适的呢?”
谈煊要同他讲正事,可闻逆川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虽然腿已经下意识地走过去了,可脑子里还是谈煊的种种反应,间断地还闪过了谈忠追逐他的画面。
恍惚间,闻逆川有一种错觉,如若他像上辈子那样,没有出现在谈煊的生命里,那谈煊会不会最终在谈忠的软磨硬泡下妥协,或许这又是另一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