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谈将军、小谈将军……”一旁的刘副将喊了他许多回,谈忠才恍然回过神来。
“怎么?”谈忠故作镇定地说道。
“这、这纸扎人甚是诡异,前不久,谈将军就因失火而……”刘副将本意是要提醒谈忠,可谁料,一提谈煊,谈忠就顿时怒了。
“好了,”谈忠打断了刘副将,“失火是我们还在中原的时候发生的,都来到南面的边界了,怎还会有这种事。”
“怕不是军中出现了叛徒,与南面的叛军里应外合,做此局,来糊弄大家。”谈忠又说,但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没有刚开始的气势了。
“小谈将军,”刘副将牵着缰绳缓缓靠近,“将士们都是精挑细选而来,怎会出现叛徒!”
这话无疑是在提醒谈忠,如今他手上的人马,几乎都是太后千方百计安排过来的,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都效忠太后,出现叛徒的可能性不大。
此话一出,谈忠短暂地沉默一瞬,他转头看向那个快要被烧成渣渣的纸扎人,反问道:“那你说,这是什么?”
“南面民间习俗众多,我等中原人并不了解,如今遇上了,还发生纸扎人自焚这样的离奇事件……”说着,刘副将一跃而下,单膝下跪,“小谈将军,末将恳请将军,更改去越城的线路。”
“不错,”又有一位副将围上来,提出道,“从边南出发,途经苗疆,也可以抵达越城。”
“更改线路?”谈忠轻哼了一声,“过了这窄道就是越城了,你们说的途经苗疆的路线,简直是平白无故又多绕了一圈,两个时辰的路程,变成了整整两天!”
可见,谈忠也十分捉急,想要速战速决,拿下越城。
可显然,这两位副将被眼前纸扎人的阵仗吓得不轻,再加上那常年出入南面的小兵说了些“传闻”,他们更加深信不疑,认为是孤魂过道,必须礼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