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环顾了一圈,帐篷内除了一直陪着他的小兵,还有两个驻守的大夫之外,再无别人,料想大多数人都去关心谈忠去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又默默地躺了回去,如今的形势看来,还是不宜过早去查看谈忠的情况,以免打草惊蛇。
林中木屋内,黑子与白子斗得难舍难分。
闻逆川的白子在硬撑了五个回合之后,竟然给他走出了一线生机,但云牧的黑子仍在后面穷追不舍,稍不留神,局势就会再次被改变。
就在这时,闻逆川再一次大胆落子,把白子落在了两颗黑子之间。
如此操作,看得云牧一阵惊讶,考究地抬手摸了摸下巴,看着棋盘思考了起来,口中不免喃喃道:“闻公子,你可想清楚了,这个位置左右各有一枚我的黑子,周围有没有白子可以依靠,也就是说,你这颗棋子下去,就只剩下前后两口气了。”
“没错,”闻逆川点点头,语气比刚开始的时候笃定了不少,“如今局势,黑白其实都不占绝对的优势,无非是在互相消耗罢了,如若一直不主动迈出这一步,那在耗死对方的时候,自己的筹码也所剩无几了。”
云牧认真地听完闻逆川的解释,嘴角不由地勾起,闻逆川还是如他当初认识的那般,虽然表面看上去文文弱弱、不堪一击的样子,实际上内里十分强大和彪悍,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和谈煊也确实是绝配。
“闻公子,这是一场硬仗。”云牧笑着提醒道。
“我打过的硬仗不少,”闻逆川也笑了,像是自嘲地摇了摇头,“也不差这一回了。”
“那公子可有推测出,我下一步会怎样走?”云牧眼里的笑意更浓,拈起一颗黑子,直接把只剩两口“气”的白子堵了一口,“比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