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在迟疑,怎么忽然就如此笃定地落子了,看得云牧一阵惊讶。
“闻公子,怎么忽然这样快就决定好了?”云牧挑了挑眉,“以你如今所下的位置,很快就被围堵完了,但是,落子无悔哦。”
“落子无悔,”闻逆川点点头,又接着道,“搏一搏吧,只能以身入局试一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如若连搏一下的决心的没有,那就是彻底等着输了。”
闻言的云牧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看着闻逆川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之意,不过转瞬即逝,很快,他又提醒道:“不是所有人都敢这么落子的,闻公子勇气可嘉,但还是要当心的。”
说完,云牧拈起一枚黑子,直接封住了方才那颗白子的去路。
闻逆川看在眼里,止不住眉梢一挑。
云牧有些不好意地赔笑了两声,说道:“抱歉了,闻公子,既然与你对弈,我定是不会谦让半分的。”
“无妨,”闻逆川摆摆手,示意道,“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落子的。”
说完,闻逆川拈起一枚白子,继续往那密密麻麻的黑子周围按下去。
“还来?”云牧有些吃惊,他刚刚堵了闻逆川一颗白子,没想到对方还是不死心,继续搏一搏。
“嗯,眼下胜负未见分晓,何尝不再试一下?”闻逆川回答道。
“不愧是闻公子。”说着,云牧再一次落下黑子,堵住了闻逆川那颗白子的去路。
另一边,军营里。
化为黑黢黢一坨残渣的帐篷摇摇欲坠,看着离坍塌只差一阵稍大一点儿的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