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地跨出内堂,忽然,谈忠停住了步伐,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闻逆川,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有时候真的羡慕公子,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他全部的关注。”
闻言,闻逆川短暂地失神了一瞬,许多记忆朝他袭来,让他沉默了片刻,才很轻地笑了一声,说道:“并非轻而易举。”
“那是怎样?”
“不便透露。”
“如此,那真要恭喜公子了。”
“一辈子还很长。”
闻逆川的劝说十分有效,之后的几天,直到出征,谈忠都没有再来过了,即便谈煊和谈忠在军营里还会一起办公务,但说话做事,谈忠都没有再变现出“奇怪”的模样,都只是说公事。
终于到了出征那日。
谈煊把闻逆川安排在了队伍中间的马车,而他自己则同几个老将一起走在前头。
来送行的人不少,几乎都是谈煊以前在朝中的旧友,乌压压一群人中,他竟然还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牧。
没想到云牧也来送行了,其实赵勇比他更早一步发现云牧。
但只是匆匆一眼,谈煊又被身旁的副将喊住了,说有一个重要的人要见谈煊。
就这样,送行的队伍还没出城,作为主将领的谈煊先下了马,跟着那位副将一路走去,而后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帘子一掀开,谈煊瞬间怔了怔,只见打扮得没有平日里华丽的太后,正坐在里头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