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闻逆川有些不解。
“嗯,你之前不是说过,你不喜欢呆在这里吗,那我们就离开。”谈煊说话的语气很轻巧,好像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一样。
“我那是随口说说的,不喜欢是不喜欢,离开的话……要权衡的东西太多了。”闻逆川悻悻地说道。
“而且,”闻逆川忽然想到了母亲留下的手稿,“你忘了吗,你被苗疆神女做过阵法,会……”
“命途多舛?”谈煊接上了他的话。
“嗯,原来你还记得,而且,我之前也给你说了,那十一种不同的命运,都会指向灭亡,你不担心吗?”闻逆川又说。
“术法是术法,人是人,总会有变数的,哪怕是只有一点点,都可以改变结局。”谈煊回答道。
“我娘是苗疆神女,你竟然不相信她的术法。”闻逆川疑惑地看着他。
“我不是不相信她的术法,”谈煊顿了顿,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而是我更相信我自己。”
平南王的病是三天后好的。
很快在军中就传遍了,果然,那日下午,谈煊就例行回军中报道,点了点某些势力给他特地安排的“新兵”们。
去的时候,他还特地换了一声浅色的衣服,削弱了轮廓的凌厉感,显得脸色依旧苍白,给人一种大病初愈、周身气场被削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