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谈煊答应了她什么要求。
“真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说着,谈煊又靠近了一些,几乎把身体贴在了闻逆川的身前,“现在,我们应该做更重要的事。”
“什么……?”
话音刚落,他的唇再次被堵住了。
同方才浅尝辄止的吻不同,这一回,谈煊加重了力道,用力吮吸着对方的下唇,似乎要把对方的鼻息完全占据。
闻逆川刚开始对他如此霸道的吻法十分不熟悉,三番几次想找机会推开,可谈煊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的躲避都成了徒劳,最后还把人激得更加用力地索取。
一个深吻只是开始,很快,谈煊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欺身而下,把人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闻逆川被弄得思绪凌乱,推不开、也避不掉,到最后,他的身体就像有记忆一般,主动地迎合着谈煊。
一整夜,主卧的烛火都没有熄灭。
闻逆川的记忆从清晰到模糊,清醒过来又睡过去,如此反复几次,筋疲力尽之时,最后趴在谈煊的怀里睡着了。
谈煊顺着他的发梢,意犹未尽地吻着他的耳垂。
“痒……”闻逆川闭着眼,意识早就模糊 ,只是身体还在下意识地作反应。
“这么敏感?”谈煊轻笑了一声,咬得更来劲了。
好像闻逆川越是敏感、越是反应强烈,他越是有兴致,他乐意看到闻逆川眼含水汽的模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最真切地感受到、确认到,这个人属于他,这个人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