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谈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顾左右而言他,说了别的话:“南古国交界有一块极具争议的地盘,长年累月都是我大盛驻军在此,一直风平浪静,无人感入侵;此地虽说面积不大,但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沟通我大盛南面边界与外邦的交通要塞,如若被人侵占,损失不可估量。”
闻言,太后下意识地反应了一句:“如今……无人驻守了?”
此话一出,她又立马后悔地咽了咽喉咙,因为这句话恰好暴露了她对南面局势十分熟悉,可她明明在后宫,哪来这些消息。
而对于谈煊而言,这句话也恰好应证了房公公先前所说的,太后在偷偷养病,并且南古国边界那块要塞地盘早就是太后势力所占据,相当于捏住了大盛与外邦贯通的咽喉。
而如今的局势便是,房公公借由先前对太后布兵的熟悉,把这块地的将士收到了自己的控制当中。
谈煊刚开始说一句,太后就立马反应过来,是房公公把“她的地”给占了,用的还是“她的兵“。
“可是有外夷入侵?亦或是同族异我者作乱?“太后说话的语气明显没有方才那样淡定了。
可谈煊却不急了,缓缓道:“想必是后者。”
“那依平南王看,该当如何?”太后又问。
“诛之?”
“诛之。”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而在发现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之时,两人又匆匆地对视了一眼,双方看对方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