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后并不意外地挑了挑眉,用玩笑的语气说道,“那凌儿可要弄清楚了,军中的谈将军可有两个,还有一个,是你的……”
“是表哥。”一说到谈煊,凌儿公主十分兴奋,忍不住眼含笑意,眼角的余光也朝谈煊那边暼去,“凌儿分得清。”
谈煊在太后的安慈宫生活了十来年,同公主交集不浅,两人关系从小就不错,但也算不上太要好,毕竟,谈煊十几岁就离宫入军中,也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凌儿对于谈煊的印象仍然停留在那个会护着弟弟妹妹的“兄长”,所以哪怕是许久不见,她依旧对谈煊印象颇好。
太后也跟着瞧了过去,但只是匆匆一眼,视线就挪开了,继续说道:“那凌儿知不知道,谈忠将军,是你表哥认下的义弟?”
闻言,凌儿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再次看向谈忠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丝考究,虽然她依旧坐得端庄,但心绪早已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凌儿不知道。”
太后了然地笑了笑,又引导着说道:“看来你表哥也不是什么都同你说,不过你现在知道了,谈忠和煊儿的关系不一般,接下来的簪花大会,你要给他一个机会才是,别让他难堪了。”
“凌儿明白。”公主乖巧地点点头。
直到谈忠被赐座,碍于身份,退到了观景台一个相对靠后的位置,但公主仍时不时朝他那边看去,心里是散不开的疑惑。
一阵富有节律的鼓乐传来,簪花宴正式开始了。
通向观景台分别有左右两道长廊,伴随着鼓乐由弱渐强,舞者们从两侧长廊鱼贯涌入观景台,个个赤脚,脚踝上还绑了一个铃铛,双手绑着杂锦花串,铃声伴随着鼓声,散开是错落有序的队形,聚起来又像含苞待放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