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别的事……”谈忠缓缓放下茶杯,说话的时候,眼睛依旧盯着茶杯内还在波动的液面,说道,“南边界危机四伏,只身前往,容易遭遇不测,所以我才带了些人马。”
“是不放心南面边界的安全,”谈煊略微停顿了一下,又悠悠然地补上后半句,“还是不相信我?”
此话一出,谈忠收在桌子底下、放在腿上的那只手不由一紧。
“兄长,你怎么会……”
“谁让你来的?”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谈忠张了张口,顿时吐不出一个字来,他和谈煊从见面到坐下来交谈连半个时辰都没到,谈煊却简单两句话把他的底细摸得七七八八了。
随即,谈忠立马从圆凳上站起来,单膝下跪,向谈煊请罪:“兄长恕罪!”
谈煊不为所动,继续问道:“是谁?”
谈忠垂着脸,还没开口说话,谈煊便不客气地命令道:“抬起头来同我说话。”
于是,谈忠只好缓缓抬起头来,对上谈煊眼眸的时候,慌乱中透出了一丝落寞。
谈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说话。”
“上回皇城被围堵,太后娘娘受惊了,圣上同她协商过后,让她搬出安慈宫,到常乐园安顿,可娘娘自从去了那里之后,身体每况愈下,想着要搬回去……”谈忠说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