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一样!我方才在给你检查……唔!”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谈煊堵住了唇。
于是,呼吸交缠,两片薄唇相贴又相离,如此反复,闻逆川很快也有了反应,不自觉地回应了起来。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谈煊止住了,轻轻地抬高一些,中止了这个正浓的吻。
“小川,你说我中了傀儡的尸毒?”
“嗯,我又不像你,我不会耍心机骗人。”
谈煊闻言,边用自己的额头抵住问你的额头,继续说道:“尸毒会让人失感吗?”
“有些会,有些不会,所以我才……”
话还没说完,谈煊就接着问出了第三个问题:“你刚刚替我包扎的时候,我确实感觉不到疼痛,你说万一,我真的失去了感觉,那怎么办?”
“我看你也不像……”再一次,闻逆川话还没说完,又被谈煊打断了。
“如果我真的失感,我们做再亲密的事,都没有感觉了,我再也感受不到你了,小川,我好伤心……”不知是不是触觉,闻逆川看谈煊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委屈得眼尾的红了。
“我说的话你是一点儿也不听啊,我觉得你没有……”不出所料,闻逆川再一次被打断了。
“小川,趁我现在还留了些感觉,我们做一次吧?”谈煊提议道。
这句话说完之后,闻逆川总算明白了,什么“手臂没有痛觉”、“心跳加速”、“全身发热”都是幌子,谈煊真正想做的,还是方才提到的那件事。
“你还真是储心积虑地给我下套,得亏我方才还担心你真的失感。”闻逆川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可在谈煊看来,却是另一种“引诱”,他一只手托起闻逆川一侧脸,随后朝着他一侧脖颈吻了上去,吮吸着耳垂下最敏感的位置。
果然,就在谈煊嘴唇贴上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闻逆川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