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了,”闻逆川焦灼的时候,连说话的语速都会变快,“但我对这种毒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它会让人失感,但部分人也会自愈,至于你属于哪一种,我现在还不好判断。”
“那现在……”谈煊还没说完,就被闻逆川打断了。
“我先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做清理总是不会出错的。”闻逆川说着,已经从针包最侧面的位置,掏出一把很短小的匕首,放到烛火上灼烧。
很快,被灼热过后的匕首发出滋啦的响声,闻逆川扇了扇表面的烟雾,随即刀尖朝向谈煊手臂那道可怖的伤疤,快且准地劈下去。
“你忍一忍。”
“我不痛。”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听到谈煊声音的闻逆川手上的动作一顿,可此时,刀尖已经将干涸的伤口划破,深色的血液从里头缓慢流淌出来,顺着微垂的手臂,滑向指尖。
闻逆川动了几下之后,抬眼看向谈煊,他依旧是那副没什么痛觉的模样,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人。
明明手臂的伤口已经溃烂,让人看着揪心:“真的不痛吗?”
谈煊点点头。
许是谈煊的痛觉减退,在清理伤口的时候出奇地配合,所以,很快伤口就清理完全了,闻逆川最后给他一圈圈地缠绕布条。
“给你清理出大部分了,还有一些被身体吸收了,所以,对你的感觉应该还是会有影响,我的客房里还带了基本巫蛊典籍,一会儿我去找白玥要来,翻书看看该怎么办。”闻逆川垂着眼,动作缓慢地给他包扎伤口。
虽然两人还是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可谈煊能明显感觉到,闻逆川已经很疲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