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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认识过的。”闻逆川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下来,眼神依旧游弋在谈煊的眉眼间,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觉得他就是从前那个对他百般呵护的人。

说着,闻逆川话锋一转,依旧不死心,又问:“大人在京城这么久,当真没有人说过,你与他长得很像吗?”

闻言,谈煊轻笑了两声,好似在嘲笑这个问题的“幼稚”,他说:“那是你觉得而已,除你之外,再没有人这样说过。”

这句话很平常,可不知怎么的,传到闻逆川的耳朵里,却激起了他心脏一阵闷痛,好像被人不轻不重地冲着胸口打了一拳,可他又无法回击。

是了,李大人说得没错,是他自己觉得而已,自一年前他选择离开王府之时,本就不该再多谈煊抱有任何念想了。

当初义无反顾要走的是他,如今念念不忘、总想着再见人家一面也是他。

人怎么能这么矛盾呢。

既然选择的远方,为何要在留恋过去的人、过去的事、过去的感情呢。

如若真做不到彻底忘记、彻底放下,那当初为何又要离开呢。

还没等闻逆川反应过来,谈煊却先他一步开口了,他以李大人的身份告诉他:“平南王大病垂危了。”

此话一出,闻逆川好像脑子转不过弯来,反应了好几秒,才微微颤抖着嘴唇,问道:“真、真的吗?”

如若说方才那些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的话对他是闷痛的敲打,那如今便是“重拳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