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太后镇定自若,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很轻地动了动眼皮,说道:“那当下那信使如何了?”
“臣将他留下了。”谈煊说着,眼神依旧没有从太后身上移开。
“哦……”太后应了一下,又问,“皇帝知道了吗?“
“那信使虽然联系的是臣,可此时关乎边境安全,想必还需要报予圣上才妥当,”谈煊回答着,又不了一句,“按流程,臣定会如实上报。”
这话说得很妙,又没说报了,更没说不报。
太后自然是听懂了,谈煊的意思是这件事,他先告诉了太后,太后比小皇帝先一步知道。
让她明白,在这两方较量中,谈煊稍稍倾向了自己。
果不其然,太后忽然一笑,这次眼睛也跟着弯了起来,说道:“煊儿做事,哀家自然放心,你说得没错,此事要告知圣上才对……”
“平南之战只过了一年,那边就又开始跃跃欲试了,看来煊儿说得没错,婚事尚可延一延。”太后又说。
听到这句话的谈煊连忙行礼谢恩:“谢娘娘。”
说到底,太后关心谈煊的做媒也好、塞人也罢,不过是想要让谈煊一个态度,或者说,是想把谈煊拉到自己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