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忠一时想昏了脑袋,脱口而出一句:“兄长不在意阿忠,想必兄长如今心心念念的,也只有那位连衣服都穿不整齐的门客吧。”
话里有话,嘲讽意味拉满,许是因为嫉妒,说出这话的时候,连谈忠自己的惊了惊。
谈煊自然听懂了这话更深层的内涵,只见他脸上表情凝滞了一瞬,而后脸上不耐烦的神色逐渐显露出来,里头还掺杂了些不悦。
如说方才谈煊还勉强掩饰一下,那此刻的谈煊就连装都不想装了:“谈忠,你还管到本王的家事上了。”
谈煊说这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谈忠却嗅到了一丝怒意。
他是真把这个兄长惹生气了。
“本王给你机会,让你去北面历练,你却各种推辞,不仅如此,你还有闲心管本王的家事,”谈煊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既然这样闲,又不想去北面,正好过几日军中新征了一批,你过去带吧。”
还没等谈忠开口,谈煊直接挥了挥手,把人抢先一步赶出去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出去吧。”
谈煊的不耐烦已经是写在脸上了,他的打发谈忠离开时说的每一句话,都化成了尖锐的倒刺,刺痛了谈忠。
说完的谈煊没再看谈忠一眼,他只好灰溜溜地从屋内出来。
一出门,就见到了门外如站岗一般杵着的赵勇,两人打了个照面。
赵勇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神色的变化,主动问了一句:“阿忠,可是同将军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