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照他对谈煊的了解,他不可能就这样在京中当一个闲散王爷,辞官只不过是以退为进,服务于他更大的野心。
据他观察,谈煊这几日确实出去了几回,许是回军营交接要务了,而且,这几天谈煊也格外好说话,特别晚上,闻逆川说腰疼,谈煊还会替他揉揉腰。
若是放在平常,最多给他垫垫腰。
他笃定,谈煊心情不错,既然如此,他便开始琢磨同谈煊说戚云贺的事了。
眼看谈煊往返军营已快十日,难得休息一日,闻逆川决定主动上书房找他,毕竟,只有在书房的时候,谈煊才会认真同他说话。
晚上才床榻时,谈煊态度虽好,但几乎不给他机会开口。
进门时,谈煊还在同赵勇交代些什么,余光一瞟,发现谈忠也在。
几人同时抬眼,谈煊和谈忠眼前均闪过一丝惊讶,而谈忠更是多一分不解,毕竟,在他看来,这人不过是他兄长的一个门客。
区区门客,主人家不召见的时候,怎敢主动闯进书房找人。
这么想着,谈忠不动声色地移动目光,细细地观察着谈煊脸上的神情。
然而,闻逆川在进门的那一刹那,就后悔了,许是前段时日,谈煊没什么公务,成天在书房里也没个正经事,看些杂书什么的,那时候他随意进来,谈煊不但不会驱赶,还招呼他过来一起看。
到底是忘了,谈煊在讨论公务,自己这般闯进来,属实不妥。
谈煊的目光在闻逆川的眉宇间游弋了片刻,说道:“什么事?”
语气出奇的冷静和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