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闻逆川的胃里就传来咕咕地抗议声,有时候他甚至怀疑,中蛊的不是谈煊,而是自己,谈煊怕不是在他的肚子里放了一条蛊虫,不然为何每次总能在他还没开口的时候,就猜到他心中所想。
“你去哪儿?”闻逆川从床上坐起来。
“做午饭。”谈煊说完就走了,还把门带上了。
一出门,外祖父就已经自外头等候多时了。
老头叉着腰,面色不善,可当开口同谈煊说话的时候,语气又不自觉地缓下来了:“怀玉啊……”
谁料话还没说完,就被谈煊无情地打断了:“我来帮你做饭。”
爷孙俩一前一后地进了厨房,谈煊蹲下加了一把柴火,而后开始捣鼓着厨房里的用具。
老头身子依靠在进门处的地方,双手交叠抱在胸前。
谈煊沉默地干着活,屋子内没有听见说话的声音,只听到柴火烧得噼里啪啦,还有起锅是刷刷的声响。
老头三番几次想开口,可谈煊似乎没有看到他那边。
最后,老头没忍住,喊了他一声:“怀玉啊。”
这声过后半晌,谈煊才应上:“嗯。”
“那小子好吃懒做,连走路都要你背着,你怎么就非要把他带在身边。”老头说道。
他话里所指的是闻逆川,谈煊自然是听出来了,只见谈煊干活的动作没停下来,神色也没有一丝波澜,很淡地应了一声:“他没什么不好的。”
“怀玉,你怕不是有什么把柄在那人手上?”老头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