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稍稍一想,他又记起来了,回答道:“一只公鸡。”
这话说完,谈煊沉默了许久,直到闻逆川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对着火堆昏昏欲睡之时,谈煊似有若无地说了一句“等空了补给你”。
可那时候的闻逆川没有听得太清楚,只听到了只言片语,以为谈煊要给他补一些成亲时候的礼物。
然而,礼物什么的,闻逆川到底也没有多在意。
直到好些年后,闻逆川无意间想起这个在竹林小屋中烧火的夜晚,才回味过来,谈煊这句话更深层的含义。
深夜的竹林依旧只有这一处火光。
谈煊的外祖父进进出出,又给两人端来一壶酒,说是新酿的,谈煊拗不过他,又喝了一碗,闻逆川屈于老头的威逼利诱之下,也跟着喝了一碗。
林中的小木屋不止一个房间,老头喝完后自顾自地回房了,两人没过多久,也回到屋子里去了。
方才喝酒的时候还不知道,一回屋坐下,闻逆川即可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好不容易从催情散中清醒过来的脑袋,结果才没过几个时辰,又昏沉沉一片。
闻逆川目光呆滞地坐在床边,看着来来回回走动的谈煊,眼睛都快要眯起来了。
“困了你先睡下,不必等我。”谈煊无意间看见他快要眯成一条缝的眼睛,边做手里的活儿边来了一句。
闻逆川当然想睡,但他不久前被谈煊蹂躏了一番,腰身就像断了一样,直接躺下去会疼得他嗷嗷叫。
他还等着谈煊给他把那床垫腰的被子搬回来,结果他看着谈煊进进出出,倒了水,收拾了桌椅,甚至连老头的瓶瓶罐罐都摆放整齐了,就是不帮他拿垫腰的被褥。
此刻,喝懵了的闻逆川胸中憋了一口气,鼓鼓的。
“大人,”闻逆川懒懒地喊了他一声,“腰疼,要垫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