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绪,闻逆川已经被压得死死的,只能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展现在他的面前,发出呜呜的哀鸣声。
他好像哭了。
“谈煊,你、你好过分……”闻逆川抽泣着。
一边心疼着,可更多的却是,谈煊从中获得了扭曲的快感,这个人终于不能逃跑了。
他伏下身来,用手轻柔地摸了摸闻逆川的脸颊,确实湿了一片,他哭了。
而后,他在凑到闻逆川的颈间,耳语了一句:“小川,本王哪里对你不好了?”
此时的闻逆川被压得难受,他想起了戚云贺的话,他后悔没有听话,他后悔没有逃跑,他后悔当初的自己竟然对谈煊产生了别样的情感。
到底还是太天真了,到底还是他根本不了解谈煊。
此时什么查不查案子的,闻逆川也不想考虑了,他只想到一个字,逃。
于是,他呜咽着,说话断断续续的:“谈煊……你答应过我,若是我替你解蛊,你就会放我走的……”
“嗯,当然,本王不会食言,”谈煊不徐不疾地说道,“可在此之前,你若是再骗我、再想跑,可不能轻饶你了……”
“而且,我现在,好像蛊毒又发作了……小川,拜托你忍一忍,替我解蛊吧。”谈煊说这话的时候,异常地冷静,就算不是苗疆人也能听出来,根本不是蛊毒发作的模样。
说完,谈煊冷着脸,把闻逆川的衣物扒了个精光,他伸手而去,顺着白乎乎的长腿一直摸到了脚踝,然后用力一捏,把整条腿抬了起来,连人带腿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