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闻逆川指骨分明的手搭了上来,三根手指不偏不倚地抚在手腕的寸口处,不轻不重地往下触摸。
谈煊垂眸看了一眼,而后又别过了脸。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打闻逆川把手放上来的那一刻,他感觉胸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变成了如鼓一般的心跳。
这样的情况似乎已不是第一次了,这样不经意的触碰,总能让表面平静的谈煊,内心激起千层浪,翻涌得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这何尝不是一种“怪力乱神”。
闻逆川把着脉,触摸了一会儿,而后缓缓抬起眼,对着谈煊来了一句:“大人,你好紧张啊。”
谈煊神色一紧,连说话也没有方才那样有底气了:“我、我有么?”
“有。”闻逆川靠近了几分,那只放在脉搏上的手范围更大地去触摸。
可越是这样,越让谈煊难以平静下来。
下一秒,谈煊直接把手抽了回去,把闻逆川也吓了一跳。
“把脉把了这么久,也没见你说出个所以然来。”谈煊语气责怪道。
闻逆川顿时委屈地皱起眉毛,说道:“是你一直脉象不稳,我都没摸清楚。”
“我没事了,我现在好多了,”谈煊说着,冲眼前的人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闻逆川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可奈何谈煊一副要“送客”的姿态,让他也不好再坚持了。
既然人家都说没事了,他也没必要强求。
于是,闻逆川就这样不明所以地被请了出去,回到小房子的时候,他还忍不住骂一句,谈煊这人真是的。
时不时就会冲他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