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闻逆川疼得冒了几颗冷汗。
记忆中上一回这么疼,还是上辈子的事。
“你温柔些,”谈煊在旁边似乎比他还要着急,意识到好像有歧义,他又补上后半句,“对自己。”
“比试,”闻逆川喘了口气,问道,“比试后来怎么样了?”
谈煊听闻他还惦记着比试,心下一沉,可当下他身负重伤,又不忍斥责,于是如实说道:“赢了。”
闻逆川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当真?”
“嗯,巴尔思和你都是零分,我打了一头鹿和一只兔子,娜仁只捕到了一只野兔,所以综合起来,我们赢了。”谈煊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这个结果令人意外。
可闻逆川略微琢磨了一下,又觉得哪里不对:“巴尔思为什么……”
下一秒,“丢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当时,他身负重伤,巴尔思把他伏在背上,许是因为他,才导致最后巴尔思也空手而归吧。
可后来,他在巴尔思的背上昏了过去,之后的记忆都是空白的。
谈煊见他不说话,垂了垂眼皮,看不出情绪,问道:“你都想起来了?”
闻逆川点点头,说道:“大人,我与你分开行动之后,在那片地域,还捕了一只小野兔,然后我打算下马装袋的时候,就来了个蒙面刺客,他一连射了我两箭……”
说着,闻逆川忍着疼痛动了动手臂,露出伤口,继续说道:“我中了其中一箭,但这箭有毒,所以我就昏过去了。”
“那巴尔思他……?”谈煊眼神询问。
“幸好他出手相助,不然那刺客上前补刀,我必死无疑。”
闻逆川说完,好似还是觉得漏了什么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