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看!”闻逆川见到黑马的瞬间一阵惊喜,“那黑马真的自己跑回来了!”
“我都说了,它会自己回来的呀。”谈煊倒不出奇,反倒觉得闻逆川那副震惊的模样,十分有趣。
不自觉地多看了他两眼。
梁虎不愧是马倌,对马的动静十分熟悉,他敏锐地感觉到了远处的白马回来了,不停地冲两人招手,并牵着黑马迎了上去。
“将军,公子。”梁虎见到闻逆川的时候,面露歉意,“公子,这白马不好训,让您受惊了。”
“无妨,是我自己执意要骑它的。”闻逆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看向乖乖地立在梁虎身后等谈煊的黑马,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羡慕,调侃道:“大人的黑马真是听话又省心。”
“你说它,”梁虎闻言,拽了拽黑马的缰绳,“那是将军自己训的马。”
而谈煊却没有接住这话,转而交代了些别的:“梁虎,你明日带这位公子训练骑射。”
“是。”
此言一出,闻逆川身子僵了僵,他回头时,谈煊已经从马背上跳下来了,而后缓缓向他伸手,正欲把他扶下来。
闻逆川没有搭上去,还停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看着谈煊,问道:“大人明日不配我练了?”
“明日梁虎陪你,”谈煊的手还停在空中,“明日轮到我陪圣上去打猎了。”
闻言,别再胸口的那股气骤然一松,不知怎么的,在离家遥远的草原上,闻逆川感觉自己对谈煊产生了一种不寻常的依赖。
好似只有这人站在自己身旁,才会觉得安全,才能感到安心。
“下来。”谈煊冲他扬了扬下巴。
闻逆川双手都搭了上去,只见他腿一缩,重心往下坠,整个人的重量就落到了谈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