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谈煊把手心覆上闻逆川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拉开弓的同时,还不忘说道:“不要使蛮力,顺着它拉。”
“仰起下巴,视线要平,心要静,看准对面的靶心,”谈煊说着,带着他的手轻轻一松,“然后松开。”
嗖,离弦的箭飞驰而出,落到了正中间的红点,就在谈煊刚刚射的那一剪的旁边。
“射中了。”闻逆川兴奋回头。
两人的眼神在不经意间交错时,谈煊缓缓松开了抓住他的那只手。
他的手心也出了许多汗。
而后,谈煊站在一旁配他练,时不时过去纠正一下动作。
一天下来,射出去的箭总算可以上靶了,但离目标还远。
傍晚。
谈煊被唤去应酬,闻逆川独自回到帐篷,脱下外袍擦身的时候,发现双手被弯弓硬邦邦的弦勒出了一道道红痕,有些还破了口。
练的时候没发现,如今一泡到水里,特别是热水,双手完全浸入水面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痛袭来,仿佛还能感觉手上的脉搏一跳一跳的。
“嘶。”仅仅浸入两秒,闻逆川就把手抽了出来。
再看一眼水桶,里头飘入了一丝鲜红,然后弧形地在水纹中漫开。
“出血了。”闻逆川看着自己的手心,今早练的时候竟然没发觉。
恰逢这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随着一阵风迎面而过,外头也钻进来了一个人。
闻逆川不经意抬眼,发现竟然是谈煊回来了。
“你不是要去参加晚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闻逆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