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热还非寻常,好似身体的没一根神经都活跃起来,凝结在某处,成了一团火,不断吞没他的理智。
褪去一见外衣,那股“邪火”不减反增,好似在引诱、唤醒他最原始的欲望——
不好,这酒有问题!
凭着最后一丝清明,他推开房门,正要跑到茅厕把扣喉。
谁料,他还是低估了酒里的药效,踏出去后,两只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一脚虚、一脚实,下几个台阶,都踉踉跄跄。
与此同时,身上的力气也一点点被抽干,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好似所有精力都在往某处聚集。
“救、救命……”
“救、救命……”他一边走,一边无意识地声音。
殊不知他的声音气若游丝,主院的围墙层层叠叠,外头侍奉的人,根本没听见。
就在欲望和理智拉扯斗争到极致之时,忽然,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好像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下一秒,腰间还被人托住了。
此时,闻逆川的眼皮重如千斤,他艰难地抬起,模糊的视线游弋着,聚焦了半天,才勉强看清出来人。
公子一身黑袍,头顶梳起整齐的发髻,华贵的银冠衬上雪白的皮肤……
与此时衣冠不整、走路都失了重心的他形成鲜明对比。
“谈、谈煊……我、我好像,感觉不太对……”闻逆川觉得喉间前所未有的收紧,好像被人摁住了咽喉。
谈煊看着他泛红的双颊,杂乱的呼吸,还有那只不安分的手,一直抓挠着他的衣襟。
“你该不会是……”谈煊也乱了呼吸,变得紧促而不自在。
“好、好难受,我要、你帮我……”闻逆川还在无意识地说着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