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煊不想与他多费口舌,正欲起身,就在这时,闻逆川又来了一句:“大人想必是要让赵勇和云牧从春意楼那些姑娘的口中套出线索吧,而大人自己,碍于十分,不好多逗留,我猜得对不对?”
谈煊没有直接说对,也没有说不对,只是唇边淡淡地勾成了一个弧度:“你倒是心细。”
“可大人有没有想过,如若这春意楼当真有问题,又怎能如此容易被套出话来呢?”闻逆川撑着膝盖缓缓站起来。
可就在这时,由于蹲踞太久,一下没站稳,身子猛地往后倾了倾。
就在快要摔落河之际,所幸谈煊眼疾手快地把人兜到了怀里,闻逆川下意识地捉住他的衣袖,身体的重心也跟着带了回来。
“站都站不稳。”谈煊评价道。
闻逆川一下被他噎住了,不服气地回击道:“我乃一介若民,手无缚鸡之力,不像大人那般健壮。”
本事夸人的话,却被他说得有几分揶揄的意味。
“那你倒是站稳些。”谈煊并不想与他多辩论。
“我站稳了呀。”闻逆川硬着脖子道。
“那你还拽着我的衣袖做什么?”谈煊语气淡淡的。
闻逆川一怔,悻悻收回了攥住对方衣袖的手。
而后,谈煊故意在他面前甩了甩衣袖,闻逆川憋着一口气,也跟着甩了甩衣袖。
“你方才所说……”谈煊把话题绕了回来,“不无道理,但如今只有十日的时间,惟有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