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煊蹙眉听完,更觉蹊跷了,若说那书生未曾离开客栈太远,但他尸体被发现的地方确实城郊外的荒野。
“他的书童可找到了?”谈煊眼眸微微一抬,问道。
“未曾,下官还在搜寻。”云牧如实应道。
“嗯,”谈煊顿了顿,随后继续往后翻看,“说说另一位。”
“农夫之子的人物关系更为简单,几乎全部时间都城郊务农,下官寻到了他的屋子,发现里头空无一人,貌似已搬走几月了。”云牧继续说道。
“搬走了?”谈煊蹙了蹙眉,“按道理,其父母健在,家里壮年莫名去世,定会查清楚原因,怎会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搬走了?”
思忖片刻,依旧毫无头绪,谈煊只好又布置了些任务,便让云牧先退下了。
傍晚,回府的路上。
谈煊坐在马车内小憩。
马车缓缓行驶过大道,而后转入了一条小街。
这条小街道长且狭窄,两旁是城墙和枝繁错杂的树荫,遇上傍晚,把霞光挡得严严实实。
忽然,周遭飘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马车内闭目养神的谈煊立即睁开了眼,他身子微微前倾,透过风吹帘子的缝隙,看向外头。
只见一直麻雀落在树枝上停留,而后又飞离,树枝随之晃了晃,沙沙作响。
原来无事发生,依旧风平浪静。
许是平日里在沙场上呆久了,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触动到他敏感的神经。
就在谈煊再次要闭上双眼休息的时候,下一秒,城墙两边突然跳下来十几个黑衣人。
个个蒙面盖头,根本看不清模样,手持长棍,冲着马车里头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