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的地图。”谈煊一进账内就呵斥道。
闻逆川被他一声呵斥吓了一跳,应声回头,就到了风尘仆仆的谈煊。
此时的闻逆川还穿着女装,头戴面纱,下马车前吃了颗“化嗓丸”,说话也是柔柔的声音。
他怔了怔,却也不意外,道:“旗子做工精美,忍不住瞧瞧。”
“你会说话。”谈煊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色。
闻逆川蹙了蹙眉,搞不懂谈煊为何这么说。
谈煊信步走进,垂眼看地图,一眼就抓见了方才被闻逆川随手拈起后错放了的那一枚旗子。
闻逆川望了望他,随后轻笑了一声,语气带了些难以察觉的不屑,道:“不就是这枚放错了嘛。”
说着,他拈起他放错的那一枚,放到原本的位置上。
谈煊不说对,也不说错,面无表情地道了一句:“你记性倒好。”
“记性?”闻逆川扯了扯嘴角,道,“此处共四口,大盛军封三口而留一口,蛮军以为此处是生门,实则是把其赶到此地,一并剿灭,而这枚旗子,放在此处,最合适不过。”
不等谈煊回应,闻逆川又揶揄了一句:“将军方才不会是以为我看不懂地图,胡乱放的吧?”
谈煊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小女大病初愈,恕今夜不能伺候。”闻逆川说完,转身就出门了。
谈煊怔愣着听完,回过神来的时候,目光随着闻逆川出了军帐。
门外几个将士见闻逆川从谈煊的帐篷中出来,都十分诧异,白玥也一直守着,见到闻逆川立马迎上前去。
闻逆川毫不含糊地对同样守在门口的副将说道:“赵将军,我今夜不便服侍将军,还请您给我另外安排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