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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闻逆川迷迷糊糊地从偏院的床上睁开眼,好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半梦半醒之际,有人推门进来了。
闻逆川翻了个身,定睛一看,随即整个人都清醒了——
是白玥!
她不是已经被乱棍打死了吗,怎么活生生出现在这里。
白玥被闻逆川看得不自在,忍不住问一句:“小川哥,你今天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下一秒,闻逆川从床上坐起来,顾不上凌乱的头发,脱口而出问道:“你没死?!”
这回轮到白玥愣在了原地。
死?为什么会死?她想不明白。
不过她自认不算机敏,也就不纠结了,反倒说起府上的事来:“你说什么呀小川哥……不过,这几天我听进进出出的家仆都在窃窃私语,我这好奇的,就上去打听了一番,你猜怎么着?”
“出大事了!圣上指婚闻家儿女嫁去将军府。将军府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即将出征的将军谈煊,啧啧,此次南伐算是匆匆迎战,她就算落个王妃的名头,恐怕最后夫君战死沙场,守一辈子的寡……”白玥自顾自地说起来。
白玥说得头头是道,闻逆川越听越迷糊……大小姐闻沫雨不早就嫁过去了吗?
今天真是神了,一大早起来死去的人活了,嫁过去的人也还在闺房。
他打断了白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弱弱地问了一句:“白玥,今夕何夕?”
这回白玥脸上的古怪神色再也抑制不住了,她还是回答了:“仁宗二年,小雪。”
仁宗……二年?!
闻逆川望了白玥许久,又看了看自己,喉咙梗住了,眼眶止不住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