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一点我退一些,渐渐地,刺痛与禁锢之感被新奇而令人沉迷的感觉替代,那些低低的呜咽声在帐幔有节律的摆荡里渐渐变调,吟哦之间,搅得人哪里都痒。
良久,总算都舒服了。
景璃下来,待到帐幔不再晃动,楚悦一想起自己方才又哭又笑的样子,窘得捂住脸。
突然间想起两个人的衣裳与被子都被踢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楚悦腾出一只手,想去捞一件中衣将自己盖住。
刚动了动手指,软软的薄被就覆上来,将她的尴尬全部遮住。
楚悦惊讶转头。
景璃已经穿好中衣中裤,站在床边满目温柔:“你歇着,我去叫丫鬟送水。”
胡闹了这么久,楚悦浑身懒洋洋的,连骨头好像都是软的,的确不怎么想动。
可是,一般不是由妻子服侍丈夫么?怎么反过来了?
景璃出去。
厨房里随时备着水,丫鬟很快提了慢慢两大桶兑好的水进来,倒好水后,景璃让丫鬟离开,等他再回到内室,楚悦已经昏昏欲睡了。
景璃满目含笑,将人用中衣裹了下抱起来。
楚悦转醒,挣扎着要起来:“我自己来。”
景璃同意了,将她送到耳房就出来。
他的确担心自己把持不住,按他的意思,新婚夜其实不用睡觉。
但他看得出来,她暂且只能应付尚未全进的他,再多就伤到她了,兴许会使他对夫妻亲密产生不好的印象。
将她弄乱的中衣扔进衣篓里,光是想着这间屋子里哪哪都会有她的痕迹,景璃就忍不住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