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行并非一无所获,她无意中得到了一个消息,石御史在曾在景璃的父亲的手下任过职。
楚悦忍不住去想,三年了,爹爹的案子一直悬而未决,石御史却突然重查爹爹的案子,其中不会有景璃暗中推波助澜。
摇摇头,景璃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除了在城外景璃救过他们姐弟一次,两家再无别的交情。
且爹爹这案子特殊,但凡说过情的,都没有好下场。
无缘无故地,他没有必要趟这一趟浑水。
诚然他说过他心仪她,但这说不通,毕竟之前不见一点端倪。
想不通,楚悦就决定不想了。
从石御史所住的通平坊出来时已是下午,虽过了一日中最热的时候,走到半路,楚悦还是出了些汗。
她不慌不忙走着,同时继续想接下来的安排。
从私心上来讲,她想等案情水落石出后再回霖州。
她总觉得,爹爹来京城时清清白白,对他最大的告慰是将他清清白白带回去。
姜爷爷与姜婆婆知道她的心思,也支持她留下来,不着急回去。
这样一来,就不得不考虑景璃的话,阿昕的学业不能再耽搁了,得抓起来,毕竟谁也说不准何时能完全结案。
他倒是提议让阿昕去国公府的家塾去学习,她也知道那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还是因为心里没底的缘故,不敢贸然答应。
人真的很奇怪啊,之前不知道爹爹的案情有进展的时候,常常感到愤懑;如今看到了希望,又开始为别的事发愁,就不能不愁么?
今后愁不愁的,楚悦不清楚,这一刻她却结结实实发愁了,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