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悦也冷静下来,将簪子包好,收入衣柜里。
因为知道不可能,所以她不会因为景璃这一日的反常就认为他对她有某种心思,他那样的人,怎么看也不像会将儿女情长放在心上。
他这样做要么另有目的,要么不知这样的举动的含义。
时间就过得飞快,等楚昕的腿伤痊愈,景璃已离开三个多月。
与西戎相持多年,前线还是头一次这样频繁传来捷报,朝堂上下都沉浸在喜悦里,导致今年上巳节都比往年热闹。
春光正好,但楚悦姐弟还有一年出孝,不方便出门。
用过早膳,去城外挖荠菜的老两口,篮子里装满一篮子荠菜。
对平民百姓而言,荠菜是个好东西,鲜嫩的荠菜用水汆后拌在粥饭里,又是一道时鲜;条件好些的人家,会取荠菜煮鸡蛋;若是对吃不感兴趣,倘若晒干了送去药房,也能多一笔收入。
天刚亮,姜爷爷和姜婆婆就带着干粮在坊门口等着了,等坊门一开,义无反顾奔赴属于这一日的战场。
姜婆婆满载而归,姜爷爷也不遑多让,背了一大捆捡来的柴火。
接过姜婆婆的手里的竹篮放在地上,楚悦去帮姜爷爷卸柴,楚昕也有样学样,姐弟俩同老爷子一起将整整一大捆柴放在地上。
今日天气好,楚悦去厨房里给两位老人舀来两碗水,楚昕搬来放在厨房廊下的小杌子,递给老夫妻。
老夫妻看着忙碌的姐弟俩,对视一眼,露出苦笑。
本是金尊玉贵的姑娘公子,如今连伺候的丫鬟小厮都没有,凡事都需要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