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习惯一个人之后,想要恢复,真的很难。
人呐,总在失去了才到懂得珍惜。
而坚固不摧的岩石,也不会知道自已有水滴石穿的一天。
被钟离刻意遮掩的情愫,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累加,因思念,不断积压,只待爆发。
该来的总会来的,而钟离一直想要延缓的磨损,也终是躲不过的。
命运,就是如此。
转眼间,六年过去,华榕离开璃月已经六年了。
他见识到了提瓦特大陆上各个国家的人文风景,也结交了许多契合的挚友。
比如枫丹的最高审判那维莱特,须弥的小草神,蒙德的吟游诗人温迪……
总的来说,华榕对于这次旅行很满意。
也许是因为某个人,又也许是因为不想回忆某些事情,华榕将璃月之旅放到了最后。
最终还是回到了璃月。
首先去拜访的就是阿山婆这个慈祥和蔼的老婆婆,华榕利用自已的医术治好了阿山婆的老寒腿。
紧接着就是拜访了胡桃堂主,又接着就是周围的要好朋友。
多年不见,但关系并未因此而生疏,觥筹交错后,生疏之感烟消云散。
这就是璃月人相处的特点之一。
但从始至终,华榕都没有邀请钟离这个人,而华榕也没有见到他。
夜深人静,享一时安宁。
华榕躺在自已的床上,闭目养神。